车子缓缓开动了,透过玻璃窗,杨鹏飞看见那个流莺仍站在马路边上,眼睛呆呆得朝这边看,那眼神似惊讶,似嘲弄,又似有一点隐隐的感激。
但杨鹏飞已经不管这些了,他心想不管她说地是真是假?
都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,那就是她的生活确实很不好,这可以从她一身劣质的衣服和化妆品上就可以看出来,自己就权当是救济回穷人。
记得有一次,他和何啸在一起吃饭时,何啸就对做“鸡”的这个行业做了一次系统的划分。
他说最差的一种“鸡”就是杨鹏飞刚才遇到的那种,这些“鸡”专门在火车站,汽车站附近拉客,目标也多是外地人和民工,价格也是非常便宜,二三十元就能做一次,有的甚至都不需要场地,找个昏暗点地方,腿一抬就能完事。
不过这些人也挺可怜的,挺值得同情,如果不是走投无路,万不得已的时候,谁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的;比那些“鸡”稍好一点的就是在路边的小美容厅,理发屋里做的“鸡”了,这些“鸡”起码有个固定的场所,不需要到外面去拉客的,所以免去了很多风吹日晒之苦,哦,不对,只有风吹,没有日晒,因为做这行的一般都是昼伏夜出的夜班工作者;比这再高一档次的就是那些在星级酒店,桑拿按摩,歌厅酒吧里的“鸡”了,这些“鸡”就光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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