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公子,何故匆匆而去?”丁寿被拉扯到人群川流不息的大街上,才得空问道。
“方才进来个熟人,被他看到我就不妙了。”朱厚照摆摆手道。
想着今后怎么面对顾家人,丁寿苦着脸道:“您这回可害苦我了。”
朱厚照听丁寿把一肚子苦水倒完,不以为意道:“多大个事情,我下旨指婚不就是了。”
“您高擡贵手。”丁寿作了个揖,“我可不想这么早摆房正妻在家里,不是给自己找罪么。”
丁寿刚说完就觉得失言,“我……我……不是说您。”
小皇帝没当回事,鼓着腮帮子道:“若不是有这个规矩谁想大婚,不过婚后就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了,看谁还把我当小孩子看。”
“您说的是,看天色不早,是不是陪您回家?”丁寿堆笑道。
“不回,难得出来一趟,还没玩够呢。”朱厚照摇头。
“没错,我们总要让公子爷尽兴不是。”马永成二人小鸡啄米地点头。
“那您说还要去哪儿玩?”今天摊上这个熊孩子,丁寿也打算认命了。
朱厚照仰头看天,半天憋出一句:“你拿主意,反正要好玩的,我没玩过的。”
这不是耍无赖么,丁寿挠头。
这时一辆青布蓬的马车缓缓驶过,车帘挑开,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,“丁兄,道左相逢,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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