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‘顺天保明寺’匾额之下,丁寿横眉立目怒瞪着山门前的几个小太监。
“你们敢拦我?”几个穿着绿色团领衫的小太监趾高气扬,“拦你怎么了,也不睁眼看看,这是什么地方,宫里女眷来降香还愿的所在,便是公侯伯府的太太奶奶,也要有司礼监的小票才得放入,你这腌臜货也配进去!”一个欺骗愚民愚妇的神棍所在,要不是佳人有约,请二爷都不来,丁寿对皇姑寺神乎其神的民间传说嗤之以鼻,自也谈不上有多敬重,和这几个没卵货纠缠也失身份,直接亮出腰牌道:“连锦衣卫也不得进?”那小太监看都不看,一巴掌便将那牙牌拍开,“告诉你了,此地男子不得进,锦衣卫多个什么!”另一个小太监吃吃笑道:“就是多了件东西,才进不去,小哥哥,你若真想进寺开开眼,咱家给你介绍个净身师傅,瞧你眉清目秀的,进宫后可不要忘了咱家的好哟。”其他一干人同时呵呵嘲笑,说来这班人倒也不是尽忠职守,被派来干寺庙司阍这等苦差事,在宫中也是不得志的,一腔郁闷无处发泄,庙里那帮女菩萨又不好得罪,只得加倍难为进庙不得的善男信女了。
还真有日子没人拿二爷开涮了,瞧这帮无知无畏的小太监们放肆大笑的模样,丁寿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丁大哥,你总算来啦。”柔和清脆的声音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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