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变陡生,堂上众人皆是大惊,不想一介书生的杨宏图,竟如此果决狠辣,身手利落。
“杨宏图,你敢挟持朝廷致仕老臣,可知后果如何么!?”王廷相想不到人犯如此目无王法,厉声怒叱。
“不就是个死么,凌迟、斩决、绞杀,左右都一个样,不如死中求活。”杨宏图满不在乎。
“贤契罪尚未定,不要冲动,即便此案上报京师,尚有部议与廷议,老夫仍可为你居中奔走,事有可为呀。”韩老大人是当世俊杰,颇识时务。
杨宏图森然冷笑,“恩师,事到如今你就不用大言欺哄了,学生的罪名自个儿清楚,当初为了让您老收下那张门生帖子,也使了不少银子,而今您救学生一命,聊作补偿吧。”“韩老大人勿慌,在我锦衣儿郎重重包围之下,谅这贼子插翅难逃。”丁寿笑语相慰。
老子担心的不是这事,听了丁寿的安慰,钢刀架在脖子上的韩文更是欲哭无泪。
“好啊,那爷们就要这老儿陪葬。”杨宏图钢刀握得更紧,仿佛随时要用力一抹。
“贤契且住!”韩文嗷唠一声,几乎将嗓子都喊破了,又立即强挤出几分笑意,“缇帅,今日老朽不幸失陷人手,形势逼人,非锦衣之过,不若……”“老大人请放宽心,您老心怀天下,舍生取义,我等有目共睹,在下必当上奏朝廷,请旨旌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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