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愚兄中举后也是两试不第,何尝不知其中关节,本想着……”杨廷和重重叹了口气,恨铁不成钢地说道:“你看看他唯唯诺诺只知请罪的那副模样,毫无我当年知耻后勇之心,将来如何能成大事!”
老哥你那十二岁中举的往事纯属逆天,就是耽误两科,十九岁登第也是进士中的异类,总不能要求儿子跟您一样都是神童吧,心头虽觉兄长小题大做,杨廷仪也唯有笑着开解道:“慎儿自幼聪慧,少有才名,众皆称奇,一路是太顺遂了些,经此挫折,也未见不是好事。”
“那也要他自己争气,重新振奋才可,我就担心他一蹶不振,就此消沉。”杨廷和忧心忡忡。
“来日方长,兄长也不必急于一时。”
“也罢,由他去吧。”杨廷和放下儿子的事,才有心打量起自家兄弟,看他冠带齐楚,收拾得上下整齐,显是一副出门装扮,诧异道:“你有约在身?”
“本兵公子登第,摆酒宴庆贺,我这身为亲信部属的,又怎能缺席。”想想自家侄子,杨廷仪不由生出一般人两样命之慨叹。
杨廷和“嘿”的一声,“未想到有一日,我杨某人的儿子竟比不得他刘至大家的纨绔膏粱了!”
“福兮祸之所伏,本兵怕也开心不得几刻。”
“哦?”杨廷和浓眉轻扬,“此言何意?”
“兄长心思只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