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花厅,没等气不顺的丁寿动手,徐杲已然扑到他面前,抱着他大腿哭嚎不已。
“妙善?她又怎么了?哎,不是教你不要管窦家的事了么?”丁寿一头雾水,前番不欢而散,老实说他对那丫头也带了几分怨气,连着这几日忙着科场案,暂时也未去理会。
“窦姐姐今日嫁人……”
徐杲一句话让丁寿险些跳了起来,“嫁人?这么快?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……去帮着送亲喝喜酒了。”徐杲嗫喏道。
丁寿强忍着没把这倒霉孩子一脚卷出去,你小子他娘到底哪头的?
二爷被那丫头怼得跟三孙子似的,你不说同仇敌忾,反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热,这也就罢了,念在你年幼无知,二爷宽宏大量不与你计较,可你竟然偷偷跑去送亲喝喜酒,是不是觉得二爷我头顶不够绿啊!!
“老爷您听我说,窦姐姐家里人口少,张罗不开,我才过去帮忙的,姐姐怜我孤身一人,便认了干姐弟,权作个送亲人使……”徐杲也晓得违了丁寿命令,急得慌张解释。
“好啦,送便送了,”丁寿深吸口气,强压下心中怒火,“人家是她自己选的,今后日子过得好坏是那姜荣的事情,与我无干,你去忙好自己差事也就是了!”
话说得洒脱,语气中却又无限落寞,丁寿自问也没霸道到要将天下美人都收入囊中,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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