憨哥看也不着天麟,依然望着院中。
天麟淡淡一笑,也不在意。
蓦见憨哥大头一晃,以一种既气又无可奈何的神态,沉声低吟:“结伴双宿店,夜半少一人,关心四下寻,跑断两腿筋,霜打衣衫风吹面,清冷月夜更伤神,坐等不回暗生气,只得上床会周公,回来装聋又作哑,怎不气得头发晕。”
天麟听罢,再也忍不住愉快地哈哈笑了,即向憨哥致歉,并将夜间所遇,简略地低声说了一遍。
大憨虽然原谅了天麟,但没有看到天然珍果,心中甚感遗憾。
饭后,两人驰马出镇,迎着朝日,直奔正东。
两人沿着官道,骈骑飞驰,一连数日,马不停蹄。
这天,风和日丽,晴空万里,官道行人渐多,一座雄伟大城,已遥遥在望,那就是京师长安。
长安西城,并排三座巍峨箭楼,虽远在十数里外,已能看到三座高耸的楼影。
大憨一见长安城楼,顿时喜不自胜,胯下赛雪虽然奔驰如飞,这时也觉得慢如蜗牛了。
天麟看到雄伟的长安城,相反的,心情顿时沉重下来,想到蓉姊姊的行踪何处,天麟飞马沉思,大憨心急奔驰,红日西斜时分,两人已到了长安西关城外的大街上。
两人举目前看,街道特别宽大,行人熙攘,商店比邻,招牌酒帘,琳琅满目,热闹异常。
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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