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芸这才想起两个月前在青岛套房的阳台上,老流氓好像就打过自己肛门的主意,猛地一惊,这才扭动挣扎起来。
见老流氓还是执着地钻进了一个指节,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她使出了女人特有的武器——哭和撒娇。
“书记,别……别,好痛……呜……求求你,好书记,饶了我吧……今天我真的全身都痛……你就别再弄了……以后再……”
“好好好!你个小馒头,今天就饶了你的小屁眼!不过你上次答应过的,迟早得给我,哈哈哈!那现在……来,咱们试试水中操逼,鸳鸯戏水……”
“哦!天啊!你轻点,老流氓!嗯哼……别,太深了……老流氓……哦!”
“爽吧?屁股再抬高点……再坐下去……对,就这样,自己动动。哦!你的小逼真紧啊,你个小妖精!我操,操,操死你个小骚货!小馒头!”
“嗯……轻点……哦!呜——”白芸叫得大声起来,忽然好像想到了一墙之隔的丈夫,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,吟叫变成了“呜呜嗯嗯”的哼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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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浩的希望还是落空了。昨夜,妻子没有如约归来。
不仅如此,今早秦书记还给叶薇打了个电话,说下辖甜隆县里有个公司今天开业,本来答应去剪彩的,但他最烦这类仪式了,再说今天还有要紧事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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