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能说啊,你咬死不承认,她就会以为这件事需要严格保密,就不会再问了。”
此时的白芸,已经赌气罢工了,她气秦书记出尔反尔,答应过不让别的男人碰她,此时却自食其言;她气田浩为夫不振,没有为她据理力争。
直到田浩被秦书记打发走,她还气鼓鼓地不依不饶。
“你答应过的,你答应过的。”白芸委屈得泪珠盈眶,眼看就要哭出声来。
秦书记慌得手脚无措,连忙哄道:“别哭别哭,这事还没定呢,你要是不愿意,咱们就当没这回事好了。”
白芸却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,眼睛眨了眨收住即将掉下来的眼泪,又调整了一下状态,埋怨道:“没有你这么胡闹的!把我当什么了?不带这么欺负人的!”
秦书记闷声不响,脸上却写满不甘。
白芸又嘀咕了几句,见他不说话,也就住了口。
过一会儿,又想起股票的事,问道:“那股票的事,怎么办?你把我们两个都叫过来,不会是想画个饼给我们看吧?”
秦书记道:“股票的事好办,明天就能办手续。小俊其实什么条件都没提,全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。”
“啊?!”这下轮到白芸吃惊了,“都是你的主意?!为啥?”
秦书记的神情忽地扭捏起来,老脸的两颊上似乎还堆起了红云。
白芸瞧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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