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时,老人家不知欧阳鸣是一个外貌忠厚,实则狼子野心的人,见他胆敢一个人惹上狼山三虎,出自敬重相相偕偕之情与他结交,后来与他相处时日渐长,才从他的行事与话语中窥出他是一个口蜜腹剑的人,老人家那时候后悔已经来不及了,知道惹上这种人,切不可骤然割袍绝交,那只会惹来怨怨报复,所以便采取敬而远之,不冷不热的态度,希望渐渐疏远他,这也是老人家处事谨慎的好处。”
“爹,孩儿有点不明白你最后说的那句话的意思。”钟家信眨着眼迷惑地问着。
“信儿,难怪你不明白。”钟国栋吁了口气,说道:“当时,为父跟你一样的心情,认为当决则决,那样做岂不是婆婆妈妈么。为父那里候也是你这种年龄,自然不及你们们祖父深谋远虑。”
“大伯,那到底是什么好处呢。”家义催问道。
“好处可大了。”钟国栋说道:“终你们祖父一生,欧阳鸣不敢稍露越轨之心或不敬之意,一直对你们的祖父执礼甚恭,咱们钟家堡也才得相安无事。”
“爹,祖父对他有恩于前,而钟家堡与欧阳鸣又没有过节,祖父他老人家过分小心是否多余。”钟家信又问道。
钟堡主道:“谁说没有过节,你们的祖父不是杀了北斗七星会的两位成员么。”
钟家信道:“那与欧阳鸣又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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