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,纵然有,我也不干。”
“你太固执了,公子,咱们通权达变一点不行么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好吧,不学就不学。”
“姑娘,人各有志,请你不要勉强我,不过我并没有阻止你去学,我也无权阻止你,请吧。”
“不要撵我,公子,你不学我也不想学了,只是唉,这冻死的滋味实在难受。”
这位姑娘倒是真怪,钟家信不学阴风神功,她也不想学了,听口吻,冻死的滋味虽是不太好受,她好像冻怎样怯惧。
女人的心,海底的针,你如果想猜猜她究竟为了什么,结果必然会得来一个失望。
钟家信从来不猜女人的心事,所以他双目一阖,不再理会黄衣姑娘了。
“别这样嘛,公子,我还有一个法子。”
“你还有法子。”钟家信不相信她还有法子,他的双眼却再度睁开。
求生是人类的本能,无论贵贱穷富都是一样,钟家信年纪轻轻前程似锦,要是冻死在这时,他是心有不甘的。
所以,他虽是心有所疑,还是向黄衣姑娘投下带着求生希望的一瞥。
黄衫女郎懂了他的眼神,抛给他几分羞意的笑容,跟着将螓首垂了下去:“公子,武林中有一种玄功名叫和合神气,你可曾听人说过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,薤山双奇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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