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方毫不顾忌的说。
香子在西方的大腿用力拧一下说:“今天晚上我要好好的整你!”
“痛啊!三上先生,她就是这样喜欢那种事。平时就说一个丈夫不能使她满足,固然也因为我太忙没有办法天天陪她。”
他们夫妻的话题动不动就转到肉体关系上。
临走时香子拉一下一郎的袖子,把嘴靠在一郎的耳边说:“后天晚上到我家来,他要去北海道工作。”
经过课长唆使他遇也成为动机,一郎决定接受香子的邀请。
“和老婆以外的女人睡觉,也是为锻练技术以便教导江奈。”
一郎在心妄重复一次课长说的话,下班后直接回家。而且避开有江奈等待的自己的家,绕过一条小巷到西方家按电铃。
外遇是通常在宾馆进行,像这样突然把男人叫到自己家来,实在是很大脍的事。
而且还能看到自己家的大门和窗户的灯光。
“哟,我正在等你。”
香子的语尾拖的很长。拉一郎的手走进房里时,那里已经准备好酒和酒桌。
“我还是要问一次,西方先生真的不在家吗?”
一郎战战竞竞的问:“如果在家就不会叫你来。即使是被他看到了,如果是你,他也不会生气的。”
香子做出秋波劝一郎喝酒,然后又说:“你要洗澡吗?”
“你洗好了?”
“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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