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旭尧感觉头疼万分,身体虽然能动不过每动一下都特别的酸疼,真气虚弱无比仿佛耗尽了一样,而刚才亲眼所看的可怕真气却又有不少停留在自己的体内,似乎是副作用一样在慢慢的消失,虽然运气一看身体并无大碍,但无疑这感觉可怕得让人不敢再想起。
“贾旭尧你好大的狗胆啊,未经朕的准许,竟敢擅自闯入偷窥朕练功。”一声不悦的冷哼响起,明明没带有任何真气的波动,但在一刹那就让贾旭尧吓得混身都是冷汗,仿佛是敲打灵魂的钟声一样。
贾旭尧慌忙的跪了起来,头也不敢抬一下,慌忙的磕着头哀求说:“老祖宗见谅啊,微臣见门没锁就一时卤莽闯了进来,微臣绝对没窥视老祖宗练功的狗胆,还请老祖宗明查。”
沙发上,一身道服的许平混身被汗水浸透,就连一头长发都是湿淋淋的,不悦的看着他冷声说:“贾旭尧,刚才好在是朕心念一动亦有收发自如之境,否则的话只需一刹那你和她们全会没命了,现在还能跪着和朕说话已经是你的福气了,若不是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朕光是你这无礼之举朕早就杀了你了,愚蠢的废物。”
“是是,全是微臣的错,不,是废物的错,是我的错。”贾旭尧已经慌得语无伦次了,他不敢怀疑许平的话,因为那一刹那他有种被压迫到几乎要魂飞魄散的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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