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下午我也就闷在屋里,翻看一些客房中的书籍,13年了,但我对这个世界仍然还有太多亟待了解。
至于这“天理之馆”,反正既来之则安之,信息太少,胡思乱想只能徒增烦恼。
晚间,屋外的廊柱上澹黄的笼灯在柔风中飘摇,而我终于在李姐的引路下见到了此间的主人。
主人与我隔帘对坐,我看不清她的面目,李姐将我的信物递进去之后,不一会,我只听得帘内飘出一把磁性而柔和的嗓音:“徐兄的事我已知晓,他让你来,是为了给你寻个下落。当年他于我有大恩,多年来一诺千金,隐没市巷。此事既是他的遗愿,我自然会代他好生料理。建安小弟,你对今后可有什么想法?”
我确定我摊上大事了,跟我说过几句话的李姐连我的名字都没问过,而帘后的此间主人,估计连我6岁前从来没穿过内裤都知道了。
但话说回来,又好像没完全摊上,我似乎只是受了老徐的恩。
一番斟酌之后,我只是开口道:“贱民此番前来,原只是为了完成徐老临终托付之事。原以为是传递信息,但实未曾想徐老竟待我厚至如此。徐老之事,想必尊上自有计较,但此事如有贱民能效力之处,还望尊上准我有朝一日手刃徐老之敌。”
帘内的声音复又飘来,“倒不论你话中的情意几分真假,但能听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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