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他老公!
不能给别的男人看,不能!
不能!
不能!
…………我顿感内裤里冲击着一股股暖流,意识猛然恢复回来……难道射了?
更准确的说是,自己遗精了!
我猛的睁开眼,坐起来,屋里还是一片漆黑,伸手正要找床头柜上的手机,想看看现在几点钟。
“你干嘛呢?”
冷不丁的从身后传来一声冷问,吓得手直接把手机碰掉了地。
我回头一看,一片漆黑里面,茵茵静静的坐靠在床头,下身还平盖着被子,全身一动不动犹如黑色的雕塑。
我平出一口气,打开了台灯,灯光柔和温暖,紧张的心情也缓和了很多。
回头看看在床头静静坐着的茵茵,那面容那身姿,与梦中的那个身影无论如何也难以相提比论,我当然知道,这种梦里的感觉,完全是一种射精前的意淫罢了。
还没来及我问她,她先问了我,“你猛的坐起来干嘛呢?”
“做梦了。”我没脸当着她面说自己遗精了。
“噩梦?”
“噩梦。”我用双手干洗脸,反复上下搓了搓,提提精神。
“你也不睡觉,干坐着干嘛呢?”我噎出一句问她。
“我听虹姐唱歌呢。”茵茵很平静的说。
我一惊,仔细的听了听,确实还能听见虹姐那房里有女人的嬉笑声,看来茵茵睡觉轻的毛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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