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双十已经没有耐性再等下去了。
万一那狗男女的孽事错过了,自己今晚就前功尽弃了。
今晚一定要把这这件事给做了,说不定明天自己都会没有勇气或者冷静下来改变主意。
胡双十紧了紧裤带,又摸了摸腰间的钦刀,然后抬眼看着那堵高高的墙。
他把手向墙头探着,可还差一截够不到,他后退了两步,助跑发力一窜身双手已经搭到墙头上,他运用臂力向上牵引着身体,同时脚下也在发力,只窜了两窜,身体就已经跃上墙头。
他机警地向院内望了一会儿,然后双脚向下探着,很快双脚轻轻着地。
胡双十紧张地在墙边站一会儿,四下观察着,后院里很安静。
他开始向透出灯光的后窗望去。
后墙离房屋足有二十米远,虽然后窗敞开着,却也看不清屋里面的情形,只是隐隐约约听到屋里说话声。
当他仔细再听时,感觉像是屋内电视里发出的声音,好像是电视剧的独白。
黄老六家的正房是四间房,相挨着的两个敞开的后窗户都透出灯光来。胡双十蹑足潜踪地向最西面的那个后窗户边缓慢走去。
胡双十已经躲到了后窗旁边的墙垛边,试探着向里面望去。里面的情景又让他心里的怒澎更加高涨。
亮灯的是两间房通开的一个大房间,一间房是火炕,一间房是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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