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,胡双十血液里沸腾着戏文里武松杀嫂的壮烈情景,真恨不能一刀割下这个淫妇的头颅。
但他面对她泪光连连的眼睛的时候,心有些软了。
这毕竟是和自己同床共枕了几年的女人,他实在有些不忍心下手了。
而且,在他内心里,杀她也不是目的,留着她,比杀了她更要有意义。
胡双十知道,就算黄老六成了不能沾女人的太监,他也绝不会放过孙娟的,让她守在一个太监的身边,过着身心都备受煎熬的日子,那对这个小婊子更是一种折磨。
他希望看到她生不如死地活着,比杀了她还要解气。
胡双十把逼着她的钦刀移开。
“好吧!就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,我今天就饶了你!但从此后,我们的一切也就两清了。你就好好地守着黄老六这个太监过你的舒服日子吧,我绝不会再来打扰你了!”
胡双十又看着昏迷在那里的黄老六,又狠狠地在他的孽根的茬口上补了一刀,然后,又望了一眼正惊魂未定的孙娟,蓦然转身又从后窗户跳出去。
胡双十把血淋淋的钦刀在地上蹭了蹭,又别回到腰间,翻身上墙,跳出了黄老六的后院。
还是这样闷热的夏夜,空间一丝风都没有,天空中的繁星在诡秘地眨着眼睛,如同在窃窃私语着什么深不可测的秘密。
胡双十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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