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娟差点儿吓晕过去。
那是一个擀面杖粗细足有一尺来长的红色塑料皮火腿肠,那头儿上还用铝丝系着。
这样粗壮的玩意要是戳进身体里那比男人那玩意更可怕。
孙娟声音颤巍巍地说:“老六,你今晚喝多了!别开玩笑了,快点睡觉吧!”
黄老六狰狞地笑着:“小婊子,你以为我真喝多了?……我没喝多呢!我是在想,你男人没有了那玩意,你该怎么活?我总不能难受着,我是你男人,永远是你的男人!胡双十不是把老子的命根子给废了吗?那我就用这玩意伺候他的女人!这玩意啊,比男人那玩意还更过瘾呢!”
“老六,我是你的女人,不是胡双十的女人,你可不能这样糟践我呀!你不是刚才还说我是你的女人吗!啊?老六,你不能这样对我呀!”
孙娟身体颤抖,声音也在颤抖,她惊恐地望着他手里那个可怕的大玩意。
看着孙娟白花花的身体卷缩在褥子上,黄老六这一刻的身体也在颤抖着。
因为他难免不想起那个夜晚可怕的一幕:他正在孙娟的身体上酣畅地驰骋着,可寒光一闪,自己那个玩意就断掉了,那简直是不可思议的速度,胡双十那小子是不是被什么魔鬼缠身了?
变态心灵的黄老六一直在翻腾着这样一个疑问:自己当时昏厥了那么长时间,胡双十会不会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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