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梁银凤从县城回来才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又回了娘家。
她当然是说才从狐家屯来的,是为了还二姨和齐老k的钱。
她主要还和娘家人说了要出嫁的事儿,脸上还故意带出高兴的样子。
出嫁的理由她当然要说:只有自己嫁给黄老大的大舅哥,黄家那笔赔偿费才能缓和下去。
“大老齐那人咋样啊?”
娘有些担心地问着女儿。女儿这样突然出嫁她总觉得有些不安稳的感觉,但老太太已经力不从心去左右女儿的事情了,只能关注地问问情况。
梁银凤含混地告诉娘,大老齐人还不错,就是家里穷了点儿,但体格没说的,只要肯干,还是错不了的。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简直是在流血。
四弟梁天成审视着她,忧心地提醒说:“我咋听说那个大老齐不咋地道呢?都说他好吃懒做,还专门能糟践女人,你们狐家屯的人都说,他原先的媳妇就是被他夜里糟践死的!”
“那是…大伙在瞎说呢!哪里有那样的事儿?”
梁银凤目光躲闪着,底气不足地回答着弟弟的问询。
但她心里却是有点相信那样的传闻是真的,因为那天苞米地里,那个禽兽那根人类很少见的孽根,不就把自己摧残昏厥过去两次吗?
要是身体不好的女人,怎么能经得住他那样的禽兽折腾呢?
但她又不能说,怕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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