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家里事儿,梁银凤的眼神立刻暗淡下来。
这是最伤痛最敏感的话题,她很想避开谈家里的不堪遭遇,但似乎又不能完全避开。
她慌乱着眼神半晌无语。
但狠了狠心还是要掩饰家里所发生的那一切的。
她做出一副明朗的神态。
“家里没什么的……还那样子!现在是农闲的时候,再过二十多天估摸着就要忙秋收了!”
梁银凤显然是在避重就轻。
胡双十不错眼珠地审视着娘的每一丝表情,他精明地感觉到,娘眼神里的慌乱和苦痛,娘那副平淡而轻松的表情明显是故作出来的。
他满腹狐疑地追问道:“我是问你,和黄家的事情怎么样了?黄家六虎是不是找你们麻烦了?”
梁银凤心里在剧烈地翻滚着,翻滚着即将遭受的奇耻大辱,但她强迫自己决不能和他说起这些。
她游移躲避了一会儿胡双十锐利的目光,嗫嚅着说:“那件事儿啊?……那能怎么样呢?你是伤了他们,可你也被判了刑啊!杀人不过头点地,他们还能怎样呢?”
梁银凤躲躲闪闪地说着,又想把话题岔过去,“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,没什么事儿的!你刚才说,那个冯伊妹是什么省公安厅厅长的女儿?我的天啊!…”
胡双十紧紧地盯着娘。“妈,你就别往别处打岔了,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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