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梁银凤才从坟地的荒草里醒过来。
她感觉身体有些凉飕飕的,撒尿的那个地方还有点火辣辣的疼痛。
她睁开眼睛检查自己的时候,惊吓差点又昏过去。
她发现自己的下身完全赤裸着,裤子和裤衩都卷缩在脚脖子那个地方,外衣的已经大敞四开,里面的线衣也被搂到上面,两只大白梨白花花地露在阳光下。
她忽地坐起身,意识到已经发生了什么。
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抚摸自己的那处隐秘,果然沾了一手粘糊糊的液体,那是男人身体里的那玩意。
她脑袋嗡地一声:自己昏迷的时候已经被人给糟蹋了!
她惊怵地四处望望,竟然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她羞愧地提上裤子,整理好衣襟,慌忙站起身四处寻找着,还是连一个人影也没有,唯有四处的坟茔和高矮错落的树木。
她顿时毛骨悚然:难道是被鬼给干了?
她又想到了把自己吓晕过去的那只狐狸,本能地向那个坟茔的洞口望去,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和灯泡一般的眼睛早已经不见了。
她汗毛孔都咋起来,抓起铁锹,迈着松垮的步子慌乱地奔出了坟地。
走出了狐狸洞沟,上了大道,她的心里才安稳了一些。
但她一直在羞愧戡乱的想着这件可怕的事情。
竟然在丈夫的坟前被人给糟蹋了,丈夫是不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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