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老二又看了一眼墙上石英钟,想着李二芸就要来到,心里急着过早地雄壮起来,拧开那猛药的瓶子盖儿,倒出几粒吞到嘴里,咔咔地野蛮嚼碎,拿起桌上的水杯仰脖喝了一口水。
第二个来到的是黄老五。
黄老五来去自由如风,不受任何束缚,没有任何忌讳。
每夜临出门时都故意交代姚小丽说:“今晚还是去干胡家女人!”
姚小丽漠然置之,而且嘲弄地说:“干?你用啥干?你咋还能说出这样的词汇呢?我简直莫名其妙!”
黄老五眼睛里是兽性的残忍。“你想知道我用啥干吗?说不定哪天你惹恼了我,就把那玩意拿回来,让你也尝尝?”
说着就是一阵狞笑。
但他不会把所说残酷变成现实,因为他不善于像黄老六那样的硬性折磨,他的软折磨的招法更让姚小丽难以忍受,那是一种心灵的折磨,比~体折磨更残酷。
还有一点:黄老五从来不在晚上打骂姚小丽,因为软折磨才更让他乐此不疲。
太监有太监的好处,侍弄女人不用流失精髓,不用耗费体力,可以随心所欲地做n次。
今晚黄老五也有了另外的打算:硬折磨完李二芸一轮后,就回到家里,再对姚小丽实施半夜的软折磨,那种看着姚小丽饥渴难耐的形态,他就满足地享受着变态的~感。
黄老五来到不久,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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