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在这天夜里,黄老六家前屋的赌场里,已经持续了两天两夜的天九局还在紧张而热闹地进行着。
地中央是一个很大的方桌,庄家坐北朝南地正位上,其他三门:天,坎,过,都坐着一个掌门人,掌门人的后面都站着搭车压钱的赌徒。
几十人把那张赌桌围得水泄不通,有些小注搭车的几乎连点都看不到,就赢了钱或输了钱。
一双双眼睛都紧盯着那三十二章天九牌,兴奋和沮丧交织着赌徒们的情绪。笑声和叫骂声也混杂在一起。
当然,在靠南窗户的火炕上,也横七竖八地睡着一些赌累了轮番休息的赌徒们。
这是黄老六今年里组织的最大规模的一次天九局,桌上的赌注来往足有上万元,这样赌注丰厚的大赌局一年也没有几次。
这也是黄老六抽红发财的最好时机,这两天他啥也不顾,就是坐在赌桌的里围旁边,瞪着一双鹰眼抽红,谁输谁赢他不管,他只管从赢家手里按规矩按比例抽红,他的手里已经握着厚厚的一叠钱。
就在这乌烟瘴气的空间里,却是有两道亮丽的风景在勾着赌徒们的眼球,像兴奋剂一般提着他们的精气神。
这两道风景就是黄老六雇来的两个十八九岁的女孩。
其中一个女孩十八岁叫二丫儿,体态苗条,眉眼俊秀,她是专门管理黄老六商店的;另外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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