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驴种真的很有兴趣细嚼慢咽,使出了他行家里手的功夫,竟然忍着身下肿物迫切进入的渴望,足足在马翠华身体上发挥着手掌和口舌之功玩弄了半个小时,几乎漫遍了她每一寸肌肤,越高山,下平地,最后进入那个芳草萋萋的沟谷,一头埋进去,唇对唇地嗜舔了很久。
不只是他的唾液还是她身体的澎汛,那个沟谷里有了湿润气息。
这样的玩法对马翠华是有利的。
生理的本能会冲破意识的束缚,不可抑制地疏通了那紧张的闭合和干涩,产生她主观都羞愧的松弛效果,那是无可奈何的罪恶状态,就像饥渴的时候,连最肮脏的浊水也开始有了一种诱惑力。
但这种适应也只是相对的。马翠华还是在恐慌着接下来的罪孽侵害,只是身体已经不那么紧张,四肢也不自觉地施展开来。
大驴种终于从马翠华的胯间把头挺起来,眼睛喷着火苗苗盯着那个湿漉漉的草丛,足足有一分钟,猛然间挺起身,嘴里喷着热气。
他感觉再也不能忍耐了,身下的那个怪物已经充实得要爆炸,那是无坚不摧的冲刺欲望。
紫红的头颅灌满了血色,而且全身的血流还汹涌着奔向这个地方。
它躁动的只想顺着那个沟边儿一头扎进去。
马翠华意识到那可怕的一刻就要到来了,她惊恐地睁开眼睛。
大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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