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,胡二田来白城子黄老三的工地打工已经四五个月了。
他还一次家也没回过。
白天扯脖子干一天,没有闲暇想很多事儿,可到了晚上,躺在冰凉的板铺上,便开始翻来覆去地想家。
家是一个很温暖的概念,狐家屯落满喜鹊的高大的白杨树,屯子前边昭苏太河雨季里爆涨的河水,屯子后边狐狸洞沟里飞舞的山鸡和奔跑的野兔;他更思念的当然还是家里的亲人;家里的苞米应该上场院了,母亲是不是又累得腰疼?
大花儿小花儿最近是不是又有提媒的?
更多想到的还是自己丰满漂亮的媳妇李二芸和刚刚两岁的儿子小龙。
每一个孤寂难耐的夜晚,他都会在回味着搂着李二芸亲热的那美好中睡去,有时候梦里那憋闷的玩意还在老婆的身体里发泄出去,结果醒来是跑了马,湿了一裤头儿。
这都是萦绕在他心间的思念,另方面,头脑里还积聚着忧虑的阴云,那就是大哥胡双十惹出的那场祸事怎么了结了?
欠黄家的那二十万赔偿款怎么解决了?
当然是家里无论如何也没有能力偿还了,可黄家六虎会答应吗?
家里的女人们怎么去应付这样的天大的事情?
尽管屯子里也有很多在工地打工的人,偶尔回屯子时娘总让回去的人捎来口信儿:家里一切都好,让他不要惦记。
有时候他会从捎信的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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