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二田一边行走在柴禾叶子满地的村街上,一边把抓柔肠地想着自己的娘梁银凤;这么一个善良又漂亮的女人,竟然被大老齐那个禽兽给糟蹋了,他胃里像塞满了苍蝇一般作呕。他完全想象得出大老齐那个禽兽会怎样糟践自己的娘。越想心里越发堵,堵着差点就喘不过气来,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刀把儿,暗暗骂着:操你妈的大老齐,今天爷爷我也让你变成太监!”
大老齐的家离胡家隔着两趟街,胡二田唯恐遇见熟人,还七拐八拐地从屯子西头绕过去,又折回来才到了大老齐家的门口。
大老齐家屋里还亮着灯,窗户上还遮着粉红色的窗帘。
胡二田心里更加乱粥一般翻腾着,那是无限耻辱的滋味。操他妈的,老天咋这么不长眼?我娘竟然成为那个畜生的媳妇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大老齐家的院门是用一些柳树杆子钉成的,几年都没有换过,已经歪歪斜斜地立不直,索性每天晚上也不上锁,就那样象征性地对在一起。
幸好,大老齐家的院子里除了杂草柴禾和碎砖乱瓦之外,也没啥值钱的东西,以前还有一头母驴,是黄老大寄存到他这里的,自从母驴下驹小驴驹子死了后,黄老大就把这头驴要回去了,从此大老齐家院子便名副其实地一无所有了,小偷是懒得光顾的。
院里院外似乎从来没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