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朦朦亮,一钩残月还冰冷地斜倚在铅云的空隙里,整个空间里流淌着彻骨的晓风,胡家屯的村街上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人声,偶尔只能听到一两声狗的“汪汪”声。
黄老二家的院门悄悄打开了,先是黄蕾推着自行车出到院门外,扶着自行车等在当街上。
之后,马翠华头上围着围巾也从院里走出来,她警觉地左右看了一会儿,便把两扇门和上,咔地一声上了锁。
然后悄悄对女儿说:“走吧!”
黄蕾先是上了自行车,向前蹬了几圈,马翠华紧跑了几步一窜就上了自行车的后座。
自行车轮碾过狐家屯并不平坦的街道,发出轻微的哧哧声,所过之处会惹来两边院子里的的犬吠声,但还是没有一个人影出来,人们还沉浸在拂晓的梦香里。
很快,黄蕾骑自行车驮着她娘,就使出了狐家屯的街道,上了通向乡政府的那条乡路。
狐家屯已经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,娘两个才轻轻地舒了一口气,她们唯恐有人发现他们早起进城的行踪。
无限的紧张几乎让她们忘记刀子一般的冷风刮在脸上。
“蕾蕾,你还是去上学吧,娘自己进城安排这件事儿,你还是不要参与了吧?”
想到这样犯罪的事情把女儿也拉扯进来,马翠华总觉得忐忑不安,心里像什么揪着一般难受。
黄蕾果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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