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花儿全身在颤抖,心脏在痉挛。
她曾经历过黄家饿狼的轮番蹂躏,见识过黄家禽兽的那些孽根,就算最最够粗壮的黄老二的那玩意,和大驴种的这个怪物比起来那都是小辈儿的了。
小花儿越想越害怕,而且他似乎看到了另外三个畜生的裤裆里也都支着大大的帐篷。
她想象着被这四个禽兽蹂躏的可怕情形,自己还活的了吗?
要是真死了也倒干净了,可那样的痛苦和耻辱将是生不如死啊。
她想到了死,但在这样的环境里,连死的权利都没有。
屋子里连一件硬物都没有,或许畜生们都早做好了这样的防备,他们不会让抓来的女人有自杀的机会的。
大驴种显摆地用手拨弄着他的大家伙,像蛇头一般上下摆动着,似乎还刮着风声。“小妞儿,准备好了吗?哥的大玩意可要搁进去了!”
小花儿一丝不挂地卷缩地坐在褥子上,双膝曲起,双手抱膝,努力遮掩着胸前和胯间的部位。
她惊恐地看着就赤站在炕沿边的大驴种,恳求地说:“大哥,我求求你,能不能给我点儿药?”
“药?”
大驴种惊讶地看着她,“你不会是想吃春药吧?嫌不过瘾?”
“大哥,你们干这行不都有让人昏迷不醒的那些药吗?你给我点吃吧!我求求你了!”
小花儿此刻想着如果昏迷不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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