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花儿像死了一般肢体舒展着躺在军用棉被上。
心灵像一潭死水,身体像一滩软泥,连动一动的力气也没有。
她大大地睁着眼睛面对着窒息的沉重的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她对刚才身边发生的兽行已经熟视无睹;那些都和自己一样命运悲惨的女人,已经被关在兽笼子里,挣扎又有什么用呢?
整个世界都泯灭了,唯有此刻置身的兽性的天堂,人性的地狱。
此刻她已经认清了可怕的事实:任何羞耻和恐惧都没有意义。
只有等待,如果老天还有点怜悯之心的话,那就点化给她一个逃跑的机会,而在这样的车上,那样的机会是根本不存在的。
眼下,她已经懂得不像那个长发女人那样徒劳地拒绝每一次兽性,她所期盼的是每一次兽行怎样尽快结束,这是她此时此地唯一有权利期待的事情了。
她感觉身上已经有一个沉重身躯向自己压过来,她已经嗅到了那兽性在这个时候相同的呼吸声。
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胸前,在那两个抓痕累累的肉团上野肆地揉摸着。
很快,身下的侵袭开始了,一个不算粗壮的孽物狂猛地顶进来。
她欣喜地感觉到身上这个禽兽的器官不算可怕,虽然历经戳伤之后的疼痛是难免的,但比起刚才那个光头的侵害,其疼痛的程度要小得多。
她咬着牙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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