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花儿以为像这样的山沟里的野兽,会无比粗爆地践踏她的身体,但出乎她意料的是,郝村长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,嚎叫着爬上来就直奔主题。
郝村长确实直奔那个地方去了,但不是那个可怕的孽物,而是分开她的双腿后,他的头先探进峡谷里,用嘴唇对着那个地方,吱吱地吸吮了一阵子,然后把舌尖探进去轻轻地嗜舔着。
看来这还是个惊讶丰富的野兽,懂得细嚼慢咽地享受呢。
尽管是舌尖进入,但伤痕累累的那个地方还是有些微微的隐痛,但比这隐痛更强烈的感觉是渐渐泛起的酥麻感,就像有无数只小虫在每一个敏感的神经里蠕动,蠕动得她不得不微微动着身体。
同时,郝村长还时不时地探出头来完成这样一个动作:双手探到她的胸前,扣住她挺挺的弹弹的两处饱满,掌指合一地恰到好处地揉捏一会,便又缩回头去,继续他的唇舌绝活。
这样的上下功力齐发,大花儿真的有些难以自制了。
尽管意识中无边的耻辱让她不能原谅自己的身不由己,但为了减轻痛苦,也为了有目的征服禽兽,她也别无选择地去迎合放纵那种违心的萌动。
郝村长还是个懂得品花弄香的野兽,那样的柔风抚慰竟然进行了半个多小时。
再看那个地方,已经草湿水润,鸟语花香了。
“小妮子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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