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村长眼睛瞪得溜圆望着朱寡妇的白白的呻,在恶毒地想着一个野性的折磨。
他不仅要发泄憋闷的欲望,还要发泄心中的火气。
几次来见不到大花儿,都是这个婆娘给自己诱惑了。
你不是那个沟沟有魔力吗,老子今天不上你的当,要走另一条路。
他阴险地用手摸了摸她的后门,那个地方只是菊花形状,根本没有入口。
但他要突破,摧残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。
他握了握自己的器具,感觉还够闯进去的坚实,就单手握着试探着接近那个封闭的去处。
但总觉得无从进入,他索性用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试探子地撑着那个菊花瓣儿。
朱寡妇感觉不对劲儿,回头问:“你干啥呢,咋还不来,你鼓弄那里干啥子?”
郝村长也不答话,用手指在那里总算撑开一个可以容纳自己器具的小口口,蘑菇头猛然顶进去,尽管使了很大的劲儿,但连半截都没顶进去,就被夹住了。
朱寡妇知道这个畜生要从那个地方进去,吓得一哆嗦,急忙用手去挡,但她的手碰到了已经进去一截的那个灼热的东西,她叫道:“老畜生,你想干啥?快拿出来!”
郝村长嘿嘿地狞笑着:“拿不出来了,已经锈到里面了,你见过狗炼丹吗?”
说着就用双手扒住她的双跨,用上全身的力气狠狠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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