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屋门也没有插,黄老大很顺利地就进到里屋去。
炕上禽,兽的一幕,让本来也是禽,兽的黄老大也感到惊愕。
隆冬的夜晚,屋子里都有些冷飕飕的,可大老齐一丝不挂的驴一般的身躯,连被子也不盖,就半跪在梁银凤的两腿间,正忙手里忙活着什么。
梁银凤更是身体精光,白,花花地叉腿仰在褥子上。
大老齐手里正握着一个粗壮的,黑乎乎的东西,半截已经戳,进梁银凤的下体里。
那是一根两尺多长的电棍,半截已经深深地插在梁银凤的身体里,可大老齐还在使劲地往里捅,一边捅着,手指还按动电棍把柄上的电流开关。
梁银凤嘴里声嘶力竭地叫着,身体被电流击得激烈颤抖,两只白腿在像抽筋儿一般时而蹬动时而痉挛着。
那情景就像刽子手给犯人行刑一般恐怖。
黄老大站到炕沿边的时候,大老齐警觉地抬起头来,吓得妈呀一声,急忙从梁银凤的身体上挪来了,本能地退缩到窗台上。
大老齐是十分惧怕黄老大的,他曾经对黄老大承诺过:再也不用什么器具折磨梁银凤了,可今晚自己又把那么粗又长的电棍戳进她的身体里,他预感到黄老大不会轻饶他的,顿时有些惶恐不安,也顾不得把电棍从梁银凤的身体里拔出来,就下意识地躲到一边去了。
黄老大笨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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