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窖里几乎是伸手不见十指那样的黑暗,姚晓丽心里一阵恐慌。
她的一只脚终于落到菜窖的地上了,好像脚下是草帘子之类的软物。
让感到一丝舒坦的是这里面很温暖,当然这种温暖是比较外面的滴水成冰而言的;这里面甚至比那个男人的屋子里还要温暖。
姚晓丽摸索着里面的东西,好像有白菜和土豆之类的东西摆放着。
这个地狱般黑暗的地方此刻对于姚晓丽来说却是个感到安全的地方,她紧张的神经开始松弛下来。
她开始无限的疲倦,昨晚被三个野兽折腾得精疲力竭,今天又走了几十里的路,而且那就像跑一般的走,此刻他的腿酸软得不想动弹,就想随便坐在一个地方休息。
她用手手摸了摸脚下,果然是铺着的稻草帘子。
她不管不顾地坐下来。
坐下来的感觉真好。
当然她坐下来后,满心满脑都会是昨晚经历的可怕的情形。
尤其是在付玲家院子里马高升和黄老大的那番恐怖的对话:“有一个最好的办法就是……”
“你说的太容易了吧?在这个敏感的时候,消失一个大活人,会惹来更大的麻烦的,那个危险比这个危险还要大呢,有必要吗?”
“如果她真听到了,你就必须这样除掉,不然后患无穷。你可以想个周全的消灭的办法嘛?人活着,总会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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