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娟几乎站立不稳,身体差点悬空,撕裂的疼痛席卷着她。
但她一咬牙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来。
她心里只集中着一件事:让他快点做完,然后好出去救胡双十。
于是他忍着疼痛缩紧,吸夹着那个野~蛮的孽~物。
黄老大感觉那东西像被一只手握住了,运动都很难自如,更要命的是全身的血液都被吸的奔涌向那个地方。
他不得不放慢节奏。
但奔涌的血液还是激荡着他要进攻。
索性他不控制了,反正今晚也不想恋战,打完快炮之后还要去指挥今晚的大事情呢。
只要把一枪的憋闷发射出去就舒服了。
紧致和快枪相遇,这场战役很快就结束了。
黄老大看着她两丘下渗出的浊物,说:“你不会又回到了十八岁吧,真他娘的紧,硬是把我过早地夹出来了。改天我和你好好玩玩儿!”
说着就匆匆地提上裤子出去了。看来今晚他真的有紧要的事情要做呢。
孙娟也顾不得擦拭胯下的液体,就也急忙提上裤子。
一迈步才觉得那里面火辣辣地疼痛。
但她已经顾不得那些了,赶紧整理好衣服。
又找出来刚才藏好的斧子就出门去了。
胡双十和三个兄弟在黑暗寒冷的机井房子里足足熬了两个多小时,也不见有人来放他们,心里有些焦躁和忐忑。
而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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