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没有再说话,迈步来到了轿车跟前,拉开了后面的车门,用手电筒往里面照着,雪亮的光束在马翠华和黄蕾的脸上轮番扫射了一阵子,又向下照着她们的身体和手脚。
然后特别照着黄蕾的脸,问大驴种:这个小妞儿看样子不大啊。
大驴种说:“当然嫩嫩的啦,才十五岁呢!”
“还是个黄花吗。”
光头又仔细照着黄蕾。
“肯定是黄花了,还没人开苞儿呢!”
大驴肿回答着。
“你们在路上也没有开苞儿。”
光头有些疑感地问,其实这也是一种狡诈。
“我们为卖个好价钱,当然不能随便动了!”
大驴种见胡双十还没有采取行动,只得继续表演下去。
光头狡默地笑了笑:那我们去屋里谈谈价钱吧。说着向屋子走去。
大驴种回头看着魏山林,意思是说,你们啥时候动手啊门魏山林知道警察还没到,只得继续表演下去,就向大驴种一努嘴,意思是继续。
大驴种只得紧跟着那个光头进了那排房屋其中的一扇门。
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,里面又沙发茶几和一张大床,屋子灯光暗淡,还有点冷飓肥的。
那个光头脸上还有一道醒目的伤疤,显得很凶。
但他却对大驴种友好地笑着,说:这两匹货,你想多少钱出手啊。
大驴种今天又不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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