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想到什么。她看向周寅坤:“小孩子生出来好像是要打屁股的,电视里都是这样,打屁股就会哭了!”
说着,夏夏小心翼翼地将婴儿翻了个身,托在臂弯里,抬手轻轻拍了两下吹弹可破的小屁股。
……一点儿反应都没有。
她更着急了:“他怎么不哭?打了屁股也不哭,谁能救救我的孩子?唔—————”
打那么轻连个响儿都没有,跟挠痒痒有什么区别?有用才怪。周寅坤一把捞过孩子:“我来。”
周寅坤一巴掌下去,全乎的也能残疾了,夏夏慌忙阻止:“你会把他打坏的,别,别……”
又不是纸糊的。他不管三七二十一,单手攥住婴儿两只脚踝,大头朝下拎了起来。
只听“啪!!”地一声,夏夏惊到目瞪口呆,呼吸一滞,那粗粝的巴掌就跟打在她心上一样,她虚弱的声音都变大了:“你干什吗?没死也让你打死了!”
她正要夺回怀里,便听见婴儿吭哧了两声,紧接着,无比洪亮的啼哭简直震耳欲聋,攥着小拳头哭得哇哇哇的,吵到周寅坤直皱眉头。
夏夏既高兴又心疼,她抱过来,反复检查了好几遍被打出巴掌印的小屁股,跟着就手揪过男人的飞行外套把孩子裹了起来,嘴里还母爱泛滥地轻声念叨着:“别给我们冻着了。”
时隔二十分钟,胎盘也顺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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