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欢散?”齐曹接过小瓶子左看右看没看出有什么不一样,只是包装的瓶子很怪,里面的水很清像是透明的。
齐曹又问:“这是迷奸药吗?”
狗缺坐在一旁附和道:“不是,女的喝了这个就跟妓女一样,特别淫荡,什么下贱的话都说得出来。”
“呃,你们用了几次?”
“两次。”
“三次吧。”黄毛说,“昨天我们都喝了。”
“男的也可以用?”齐曹好奇问。
黄毛淫荡地笑着说:“他妈的老子昨天硬得跟什么一样,感觉用刀砍都砍不断我的鸡巴,比钢还要硬。”
一旁的狗缺也嘿嘿淫笑:“我昨天射了四次到今天早上还硬着,真的猛这药。”
齐曹心中怦怦跳,他一想到柳溪清平时高贵的模样在自己身下俯首称臣就硬的不得了。
如果可以和她全身心地交欢和欢愉,那种滋味何其蚀骨销魂。
忍不住浑身颤抖。
“不过……这玩意好像不会让人失忆。”狗缺道,“昨天那骚娘们一大早就走了,说我们下药要告我们,还好给了点钱她才了事。”
“这样不更好?清纯的女孩子一旦和人发生关系就认定了,何况她还记得是自己自愿的,到时候她也没话说。”
黄毛对齐曹说着,“兄弟你说是吧?”
齐曹笑着说:“整瓶都给我?”
狗缺貌似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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