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只如愿以偿到女校当实习教师,还能够以“女”教师身份,误导那里的女学生把我看成相同性别,放下她们对男生的戒心,让我接近她们
这事令我兴奋了整个周末,欣喜若狂。
周六日连续两天,我脑海涌现无数的变态性幻想:末来六星期,当我遇上不听话的女学生,该如何处置她?
没收了她的内衣裤,叫她一整天“真空”上课好不好?
如果女学生犯了错该怎么惩戒?
不如要她扒在教室的老师桌上,在全班同学面前被我用皮鞭抽打屁股?
重犯的女学生?
我决定打她屁股时,要她自己亲手掀起自己的校裙,让我直接狂抽她的小裤裤。
屡劝不改再三重犯的顽劣女学生呢?
我打她屁股时,要她连内裤也脱掉,光着屁股接受惩罚!
但若果角色颠倒了?
如果不听话的是我、犯错的是我、一错再错的是我呢?
那位不太喜欢我,感觉上不易应付的副校长,会不会也依样胡芦,根据我自己颁布的惩罚规矩,没收了我的女装内裤,要我在裙子里空无一物地上一整天课?
万一这时,我又看到了女校内一些女生之间的香艳情节,例如撞破了两个女学生躲在厕所内做一些男女之间才应该做的事,令得老二不听话的给出了一些生理反应,在薄薄的裙子上呈现出翘得高高的男性象征的话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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