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沈雯回家了。
她仍然穿着舞会时的修女服,没有开灯,窗外,圆月高悬。
如霜般的地板上,修女黑白相间的长袍无声落地。
她全身赤裸,只剩一双白色丝袜。
白丝于银白的月光中笼罩上一层淡淡的银辉,在黑夜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光亮。
她洁白的背脊,那道被李舟无意中看见过的鞭痕,已经差不多愈合了。
只有走近,才能看见上面不突出的疤痕,笔直细长,宛若蛇的信子。
而正面,她的酥乳,比梨大不了多少,但却比梨肉还要白嫩。
只是,让人心疼的是,两只椒乳,不知为何,各有几滴暗红色的斑点,那是滚烫的蜡烛,滴在上面的结块。
她似乎不觉得痛,亦或是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。
她只是麻木地伸出手,慢慢擦去那些结块,白乳也因为擦拭而慢慢地变红。
擦着擦着,一滴晶莹的眼泪落在了地上。
水滴在地板上炸开的瞬间,她整个人也倒了下去,瘫坐在地上,轻声地啜泣。
那双撑在地板上的手上,有着数道凌乱的勒痕。
新鲜的痕迹,一圈圈地覆盖在她洁白的手腕上,像是捆货的红绳。
她挪动着身体,靠着墙壁,抱着自己,把头埋在穿着白丝的双腿之间,假装自己已经回到了初中时候。
那时候,小小的她,穿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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