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息一边摸着梅子的小脸,一边亲着哄着,好半天才将梅子又逗笑了。
这会四个人才心有馀悸的说起刚刚的事情,娇娇才说起前几年,她老家农村有个老头风流成性,一次跑去镇子上嫖女人,还一次叫了两个,结果在弄那个矮个子女人的时候,一下被夹住了,当时就流精不止,看场子的几个人进来,想帮老头拔出来,结果两人痛的快晕了,都没扯出来,等把两人用被子卷起来送到医院,当场医生也是束手无策,后来还是中医院的一个医生用针扎按摩,弄了老半天才弄了出来,等再看老头也早死半天了,那老头的尸体放医院里几个月,他家人都没脸去领呢,后来还是员警给送回去的。
后来村里几个老头和一个旁村的赤脚医生聊天,她无意听到这个病叫“马上风”当时第一时间拍女人的后腰,将她拍醒然后放松就好了,等女人放松下来子宫口自然就不那么紧闭,人行房的时候脑充血严重,拍脑袋怕拍晕了,拍屁股会让女人更停不下来,拍嵴椎中间既能阻断快感传播,痛感又能将其惊醒,当时娇娇还以为这只是个以讹传讹的“病”谁知道今天算是开眼了。
健息一听好奇的说:“女人的子宫口能夹那么久啊?”
“你想想女人生孩子的时候,子宫口扩张收缩的能力……”
一一满脸我都明白的得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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