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这个花杆……“呜……”插的太深了,林晓晚额头上很快就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水。
男人带着笑欣赏了一会“真美……”转身上楼了,再下来时男人已经换好昂贵精致的西装,从门厅出门的时候拍了拍林晓晚的头“好好跟它们相处哦,毕竟晚上就不是它们独自美丽了!
”
手指勾了一下林晓晚穴口插着的金色海洋玫瑰,然后把摸过玫瑰的手指放到鼻尖轻嗅了一下,男人眉眼微弯,带着淡笑出门了。
林晓晚其实并没听清楚男人都说了什么,她一直在跟小穴里的这支花做着斗争,要说其实花杆很细,这个细小的花杆在昨天插过皮鞋的穴里应该不太明显才对,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。
先生插进来这支金色海洋玫瑰花杆虽细,但是非常的长,当然也就是因为细,男人随手一插就看似毫不费力的整根花杆都插进穴肉深处。
根部因为是花杆并不圆润,带着些微的棱角,杆身上还有打磨的并不完全的花刺,这些都疯狂的刺激着娇嫩的穴肉。
带着棱角的花杆根部抵着深到不能再深的宫腔内,酸麻痛痒,千般滋味从宫腔口涌上穴肉里,刺激着小穴穴肉疯狂的蠕动,绞裹着细花杆,然后花杆上边还留有一点点的花刺根不停的戳刺着娇嫩的穴肉,林晓晚感觉自己要疯了,要被一根无人碰触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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