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条形的墨条在逼口前后摩擦,粗糙坚硬的墨条抵着逼口,一下下的贴着逼肉磨蹭,磨的逼肉有点热还有点烫,痒意从逼口一直向逼肉里钻。
湿热的感觉从腔道内涌上来,动物交配一样的姿势根本夹不住上涌的淫水,湿热的淫水一点点渗出来,又被墨条在逼口碾磨开,糊满整个逼口。
逼肉里的痒在腔道里乱窜,男人拿着墨条一直在碾磨逼口,偶尔会有一点尖端嵌入逼肉,又很快被抽出来,继续在逼口一圈摩擦。
被墨条碾磨的外翻的逼口无力的一缩一缩吐着淫水,未被碰触的逼肉腔道深处的麻痒无从排解,痒的林晓晚不由自主的轻轻晃动小屁股。
她想……
想……
好痒,她想让先生手中的墨条插进去一点,只要一点点就好“唔……”在一次扭动小屁股,男人手中的墨条一歪,戳进去逼肉里一小截,就这一小截就把包在逼肉里的一大股淫水引了出来,打湿了整根墨条和男人的半个手掌。
林晓晚听到男人轻笑了一声,羞的脸颊通红,她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怎么了。
“水应该够了。”
男人把手心里沾着的淫水抹在林晓晚腰窝处,把她的腰窝当成了砚台,湿淋淋的墨条抵着林晓晚腰窝转圈碾磨起来。
男人一下一下不疾不徐的磨着墨,不时停下来观察浓淡,男人悠闲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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