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接话,只对钢子使了个眼色。
钢子会意的走过去,忽然掰住了他左手手指,他一声惨叫几乎半跪下去。
“哎哎,你们干什么,怎么打人啊?”一见情况不妙,几个陪同人员急了,试图上来救人。
“不关你们的事,不想死就一边安静去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,但其间冰冷的杀气让几个人很快安静了下来。
钢子把赵楠坪拖到一个巷子口,刚一进巷子,我一脚就踹在他肚子上,顺手捡起巷口一张小四方凳狠狠得砸在已摔倒在地的男人身上,在男人一声惨叫声中,四方凳被砸的四分五裂。
我没有停手,又狠狠的在男人身上踹了几脚,男人已疼得缩在了地上,连惨叫声已发不出来了。
我蹲下来,面对着他:“知道为什么打你?”
他痛苦的摇摇头。
“我是温静芳的老公。”
他忽然吃惊得抬起头鼻子淌着鼻血看向我。
我“啪”的又一耳光扇过去,他的脸顿时红肿起来。
“很吃惊我竟然敢打你?”
“你就不怕我找人报复你?”
他有些恨恨的却又含糊不清的说。
“你怎么报复我?”
我笑了:“也找人揍我?那你就试试?找人给我穿小鞋?你不知道我不属于你们地方政府管?你奈何不了我。我不会用这个那个门那样低级没能量的事来对付你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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