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2011年,我们庆丰物流公司蒸蒸日上、发展迅猛,物流业务与利润成倍增长。我们几位公司的主力干将每天忙正经生意都忙得焦头烂额,顾头顾不了尾,就连涂晓峰也敛迹藏行、无暇分心做那下三滥勾当。他不再罗我帮他为非作歹,而是更加倚重我的业务能力和勤勉。
在4月初的某天傍晚,我们三个公司的主要领导陪着四位重庆来的重要客户吃喝完毕后,来到了涂晓峰家开的夜总会里寻欢。我不想和他们凑那份热闹,就以有事为由先行告辞。
我当晚喝了不少酒,不敢开车,头有些晕沉沉地打的来到税务小区、宋琳租住的楼下,借着酒劲准备找她聊聊天、说说心里话。
在我心里,我一直把宋琳当做是我的一位善解人意的大姐,而不是什么异性朋友。我对她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信任感,而不是因为我们曾经上过床。
可惜我来的不凑巧,我按她的门铃半天,也迟迟不见对讲门的扩音器里传出她那温柔妩媚的声音。
我步履踉跄地退后十几步,仰头望着她家里的窗户,发现屋里漆黑一片,看来她真的是不在家。
我的酒劲上涌,一时感觉五脏六腑有些不适,几欲呕吐,就没有马上离开这里,而是一屁股坐在小区树f的长椅上,决定休息一会儿再走。
我先是背靠着长椅坐着,坐了一会儿感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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