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姿势僵硬?是说柔软度不好?”教练朋友疑问,拉上拉链。
“柔软度之外,大概也没什么经验……看上去仍很单纯。”名校教练说,水柱声还在持续着。
“那是肯定了,还这么年轻嘛。”教练朋友调侃道。
“也好,就当是一张白纸……从头教起。”名校教练回应、水柱终于停歇、
拉链声。
原本几乎要将我淹没的悲伤感已逐渐消散,我摇摇头,将耳朵更凑近门旁侧耳倾听。
“……越说就越有兴趣了。”名校教练慢条斯理的说,这时水柱声终于停止,传来他缓缓拉上裤裆的拉链声。
“还真想亲眼见识您调教后的成果。”教练朋友转开洗手台的水,声音模糊起来。
“……让我怀念起我最拿手的姿势了。”教练似是在比划着,惹来朋友发笑。
“那个呀,看过一次便难忘了啊。”教练朋友愉快的说。
名校教练的嗓音也渐渐被洗手声掩盖,一阵水花噪音嘎然而止后,男厕内再度陷入寂静之中。
确定男厕内无人后,我打开门,走到溅满水花的洗手台前,拧开水龙头,将脸拍湿。
球赛的确已经结束,在这个夏天之前、在球队成立之前,我只不过是未曾考虑过未来、过一天算一天、像是废物一般的活着,然而此刻,我意识到自己在参与赛程的这段期间,终于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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