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跟球队来观摩比赛。”我假装不在乎的回答。
“擦…原来刚才那群杀气腾腾的师范校队就是你们。”死党往后退一步,装模作样端详着我身上穿的师范大学外套。
“你跟小兔打过招呼了吗?”我笑着推了他一把,问道。
“比赛前快快聊过一下,她在那儿呢。”死党指着球场对角线的板凳席,在主场输球,道宁全队已低调的回到休息室去了,仅剩小兔一人蹲在那收拾着。
“…你跟小兔都好吧?”死党笑着问。
我对他报以点头微笑,想起了几个月来在我心底的各种黑暗小剧场,但这些不安多数来自于我自己的胡思乱想,便没有针对这个话题再多说什么。
与死党拥抱告别后,我与散场的人潮逆向而行,走到小兔身旁,安静的蹲下一同收拾。
小兔见到我,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登时泛起温暖的笑容。
“小兔经理,这样迭可以吗?”我把小巧的绿色障碍锥层层迭在一起,放到头上做个鬼脸问小兔。
“不行不行,臭菜鸟。”小兔鼓起一边腮帮子,随即又忍俊不住笑着把我头上的绿色障碍锥给拍掉。
“校队要来观摩,我就跟着一起来,早知昨晚就别回去,我们……”我把手上收拾完毕的物件放到小兔怀里,意有所指地对小兔扬起眉毛。
“蠢材,在这里不要乱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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