莳田送走满仓等乡亲,回到后院寻到班头问:“头,你刚刚怎么不让我上去,我非得打死那个毒妇,谷子与我亲兄弟一般,现今被她谋害致死,当真可恶至极。”
“既是如此可恶,死了多可惜,大伙去寻她些乐子岂不更好。”
班头笑着接口说:“刚刚大伙都是用棍子尖打的地板,留着一手就是想给你报仇呢。”
“原来如此,我说今次敲打之声如何不同了。”
“放心,等今夜看尔等如何给你报仇,保证让那恶妇生不如死。”,班头笑着一挥手:“走了,吃饭去了。”
掌灯时分,一众衙役到了死囚牢,寻到谷家媳妇处,莳田指她着喊道:“你这恶妇,谷大娘待你如亲生,谷子又是那般疼你,何况你又是为人母亲,为何不肯安生度日,非要与人通奸,起这杀人害命亡命全家的歹心~ !”
“哼~ 如今到了这番地步,全是他家自找,待我如何似亲生,整日尖酸刻薄句句剜心,又如何疼我,整日锄田翻地没个大钱,我与外人欢好还不是为了多些吃穿用度,难不成活活饿死?”
“好一番牙尖嘴利,谷大娘嘴快心软全村皆知,谷子整日操劳怎能饿死全家?反而是你的风流韵事全村皆知,你能欺骗自己一时,难道能瞒过良心一世?”
“这等恶妇与她辩些甚么?来啊,吊起来。”,班头祖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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