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平揉了揉眼睛,天亮了。
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这样的情形已有一月,师父还是行踪尚无。
太平帮几乎瘫痪,只有最基本的营生还在继续。
阿平除了每天陪着月泠,就无事可做。
师父到底去了哪里,每次入睡前,这个念头一直盘旋在阿平的脑海里。
该给夫人送饭了,阿平端着餐点,轻轻敲了敲月泠的房门。
“放着吧。”
月泠的声音有些嘶哑,阿平心里隐隐作痛。
自从师父失踪后,月泠愈见憔悴,除了自己,几乎不想见人。
昔日温柔的微笑,高贵的举止,如今时常被莫名的忧愁,忽然的呆滞取代。
阿平只恨自己,除了祈祷师父的归来,能做的,也只有默默地陪伴了。
“阿平,我今天有些不适,不想见客,你自己去忙吧,不用管我。”
“可是,夫人……”
“放心,我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阿平叹了口气,放下餐点,无奈地离去了。
屋内的月泠,听到阿平离去的脚步,舒了口气。
此时的冷月仙子,脸色潮红,眼神散乱,连衣着都不整齐了。
一个月了,严无极已侵犯了自己五次,每次都让她有一,两天无法见人。
不过他也守信用,月泠不但听到了丈夫的声音,还握住了他的手,感受到了于清的体温。
被侮辱的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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