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旁前来吊唁的亲友何时离开,唐宛瑜恍若未觉,只是例行公事在每只轻拍她肩膀安慰她的人们点头回应,黑纱下的脸容无太多表情,在众人默默观望宋仁庆的棺木入土后,在追思法会拜祭,再一一与她道别慰离,刮过耳旁寒暄的声音宛如颂经和尚机械化的词藻汇令。
婆婆受不了打击被人搀扶下去休息,独留她守着空荡的灵堂;忙碌了几天、奔波一天,她却一点疲惫的感觉都没有。
直到天色已暗,灵堂寥寥无几个客人,和剩下几位宋家的长辈。
她一对朦胧大眼视向堂前丈夫的相片,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在这些长辈眼中不免流露惋惜,叹她年纪轻轻便要葬送青春美貌,成为宋家未亡人。
但在面对双双关怀的眼神后,她感受一张张面孔隐藏无形冰冷压迫感,尤其是位居他们之中、她眼前有着高大个头的人影。
“宛瑜,节哀顺变!是仁庆无福享受,你可要打起精神来呀!”未觉何时身旁忽然传来老迈声音,她一恍神,那浓浊气味扑鼻而来,双肩立刻被近身的中年男子搂抱住。
充满纹路带笑的脸,两颗不安份的眼劲瞧她纱下美丽脸蛋与黑袍包裹下的苗条身段。
她不知所措,下意识躲避混合口臭之味,来人油头粉面,那搭在背上的手令她不知如何甩脱,本能往前一望,遂看到宋世杰也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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