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一声,一个白色的身影撞开地宫某个房间的大门,被直接轰击到走廊尽头。
艰难的撑起断剑,模糊的视野中看到的是逐步走来的倩影,法恩内心一阵苦涩,他是唯一能打到着的人,结果连魔皇影子都没看见,就被魔女摁死了,视野里出现一双洁白的大腿,还没看清楚,一双爪子直接砍下了他的头,最后的视野天旋地转。
“把这收拾一下”,戈舞甩了甩手上了鲜血,转身回了房间,最后的挑战者也玩厌了,可以去另一个世界了,这么想着脚步都越来越轻快了一些,没了阻碍,很多的点子浮现在她脑海,该如何享受这个世界呢,刚才那个剑修是不是杀的有点早了,留着可能更好玩一点。
比如让他亲眼见证自己的世界如何沦陷之类的,脚步一顿,或许现在复活还来得及,这么想着也准备这么干的戈舞转身却像见了鬼了一样。。
空荡荡的地板一层不染,没有尸体,没有头颅,更没有血迹,只有轰击的痕迹证明这里曾发生过碾压般的战斗。
洁白的空间里传来若有若无的歌声,这是哪?
我死了吗?
动不了?
但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很惊悚,该不会又穿越了吧。
为什么说又,因为他本就不是什么法恩,他是个在红色旗帜下长大的三观正经的社会主义接班人。
“奇怪,怎么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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